好似周少群要上台讲话,想让他也露面,趁机提一提公益网站的事。
“没关系,有事你就先去忙吧。”乔鸢唇角微扬,笑得善解人意,“晚上苗苗来住一晚。”
潜台词是,他不方便来。
良久,陈言也笑了一下,温声应好。
深深地望她一眼,转身回厅。
总算结束了,林苗苗松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亦散开。后知后觉咕哝:“说兼职,可我手里什么都没有,会不会漏洞太大了……”
“还好。”你演得很好,挺能唬人的。这算夸奖吗?
乔鸢决定不说出口,只问:“刚才他什么表情?”
“表情……”林苗苗努力回忆,“有点惊讶?怀疑?眉头有一点点皱,眼神……挺有压迫感的,不过很快情绪都沉下去了。”
“到最后你说我要留宿,他……怎么说呢,审视?欲言又止,不太对,没那么弱,比较接近捕食吧,给人意味深长的感觉。所以我才担心他是不是已经发现不对劲了……”
用上多年以来观视剧的功底,她费力描述,无意间视线一扫,发觉乔鸢正垂眸轻笑。
“这次也是惩罚?跟车站的拥抱一样?”
她好奇问。
得到回复:“是。”
聪明的家伙,冷静的家伙;即便碰见明野,仍然反应迅捷,以高明的手段躲闪危机,好似一切皆在掌控中的陈言。
从前总是在聊天框中一副大人的口吻与她沟通,将她视作小孩,如今却也一步步、不慎跌落年下者的陷阱中。
虽不至于狼狈摔倒,可只要想到有关她的事,她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能令他苦恼,让他焦躁不安着不知该如何是好。
同时又不得不在她面前控制思绪,不断压抑情感,一边紧紧攥住她的手指,一边故作沉着镇定。或许就在不经意间倾泻出求救般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