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声音放得更轻,“当真就没有半点怀疑么?”
她如遭雷击,唇瓣轻颤,却发不出声音。
突如其来的噩耗让她沉浸在得而复失的悲痛中,思绪如冻僵般无法转动。此刻被严彧点破,心底似有什么在破土而出,亟待生长。
她分明记得,去公主府辞行时见过的扶光。虽形容憔悴,却神志清明,哪有半分痴傻之态?若真病入膏肓,大哥又怎会安心在厨房煎炒烹炸?而那份遗书,那些被支开的下人,分明是不愿牵连无辜的周全安排。
思绪如潮水般涌来,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几乎要撞破胸膛。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拂过她额前散落的碎发,声音低沉而温柔:“这件事,我知道你定要查个水落石出。以你的聪慧,即便我不说这些,迟早也会想明白。我只是……”指尖在她鬓角微微一顿,“不忍看你多受一刻锥心之痛。”
他收回手,目光沉静:“你不必回答我什么。”
“彧哥哥……”
她突然伸手勾住他的后颈,猛地
往下一带。严彧猝不及防,被她拽得弯下腰来,还未反应过来,那带着泪意的柔软唇瓣已经贴了上来。
他先是一怔,随即低笑出声,顺势将人搂紧,任由她在唇齿间宣泄情绪。
“方才还病恹恹的……”他含混地在她唇边低语,“这会儿倒生龙活虎了……”
因着这突发的意外,队伍又多留了一日。
严彧的一番话,比巫医的汤药更见效。梅爻眼中的死寂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执着的亮光。既然心中有了猜测,她便要亲自验证。
她提笔写了两封信。第一封交给梅府来人,嘱咐务必亲手交到央宗手里。信笺上寥寥数语,却暗藏锋芒——她要从这老狐狸嘴里撬出真话。
第二封是给梅六的密信。命他暗中盯紧央宗师徒的行踪。若是所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