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丢了它,而她为了夺回它,遭李姌逼迫,受了有生以来最难堪的一茬罪。
她虽不知此物底细,却晓得是他最要紧之物。他从小戴到大,除那次例外从不离身。
最重要的,它是枚龙佩!
她像是托着枚烫手火种,一时间脑中闪过许多细枝末节的碎片,诸如他重伤昏迷前,喟叹“龙种无凡性,龙行无暂舍”,诸如他夜闯康王府,险些勒死李茂,又如他夜闯宫禁,发疯逼婚……以及最初相遇时,她中了媚香,他带她躲避的地方,是先皇后的长乐宫。
她只觉一颗心要跳出来。
严彧并不知她一时都想了些什么,只瞧她盯着龙佩失神,摊开的手掌迟迟未曾收拢,便索性攥着她的小手,握紧。
“这是……何物?”她声音发颤。
“你不是认识?”他似不在意,“我从小戴到大的,在我去接回你前,让它陪你可好?”
他避重就轻,可一番心意她已明白。
“彧哥哥……”
她鼻头泛酸,喉咙发涩,喊完竟接不出下句。
见她又要哭,他索性把人抱紧,轻轻拍着她后背安抚:“你若再哭,我可忍不住要让队伍调头了……”
她将落未落的泪珠闪了闪,终是没有掉下来。
手里的龙佩已被握得温润,她摩挲了几下又塞回他手里:“我不能要,它不属于我,亦不该……出现在南境。”
她从枕下摸出那枚骨哨,“我有它足够了。”
“真不要?” 她潮着眼睛摇头。
他替她抹去眼角的泪,轻声道:“……你倒是不贪。”
她痴痴道:“不,我很贪的……”
他低笑,将人按回怀里,搂紧:“知道。”
外面仨人一通忙活,到底也没用上。三更时严彧从房里出来,说小姐睡着了,好生守着,明日启程,随她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