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的兵部尚书褚衍,以及若干要臣,全都垂首肃立,心思沉沉。
严诚明一路风尘仆仆,灰尘都没来及拍,此时也在大殿一侧端坐,沉肃不语。
军报称梅溯已剿灭巫国生力,控制了台州海域,余下散兵游勇逃窜,有余孽登岸,刺杀了台州牧王藩,都尉陈庭风负伤,梅溯的副将梅信率军解了围,行刺的巫国余孽已遭绞杀!虽局面尚稳,还需朝廷尽快派人前往主持大局……
没等念完,李琞已气得吹胡子瞪眼:“这种折子也敢往上报!不怕朕砍了他脑袋!”
他忽而一声喝:“褚衍!”
褚尚书慌得上前两步,一弯腰:“陛下……”
“这便是你说得打不起来!朕的州牧都叫他杀了!”
李琞来回踱着步,“王藩该死,可也轮不到旁人替朕料理他!还好意思说局面尚稳,稳在哪里?整个台州都要姓梅了!褚衍你说,怎么办?”
“陛下,眼下局面确是被动,可没有实据证明这是梅溯所为……”
“还要实据?”李琞戳着褚衍脑门,“等梅安把刀杵到你的脑门上,你再来论实据!真是要气死朕!”
“陛下息怒!”褚衍沉了沉气道,“事后梅信已主动撤出台州辖域,至少面上看来,对方并不想闹僵,无非是蠢蠢试探。臣依旧认为,打不起来,梅溯此举,一来是为兄长报仇,二来是向朝廷施压,希望迎回郡主。”
李琞黑着脸粗喘。
见陛下未再动怒,褚衍继续道:“臣以为,我方当威慑与防御并举。不若先应了他,放归郡主,迎回皇子李啠,勒令其退兵,释放出台州海域控制权,另派人接管台州政务和军务,并调台州外围兵力布防,同时启动质子谈判!”
李琞又看向周玄策几人。
老太尉出列道:“臣附议褚大人所言,眼下诸王式微,国本未定,南境梅氏狼顾鸢视,恐借靖难之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