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声,便见小芾棠欢快地进了院,瞧见大哥还在,竟脱口而出:“大理寺近来是不是很清闲?大哥你上衙的时辰,可是一日晚过一日了!”
犹记得大婚前,他还早出晚归,忙得脚不沾地。
严瑢倒是面不改色:“大事既成,确无甚要紧之事,为官为政,还是要张弛有度一些。”
唐云熙垂眸浅笑。
小芾棠轻哼一声,低喃道:“厚脸皮愈发像二哥了……好了你快走吧,砚心都候你多时了!”
严瑢将出门时又回头:“你一大早跑来,是要做什么?”
“我来找大嫂借东西……女儿家的事你别管,快走快走!”
严瑢笑笑朝外走,脚下却很慢,耳朵竖得尖,房内两人的对话依稀可闻:
“这几本你拿去看吧,可别告诉你大哥,我给你看什么怪力乱神……”
“不要这些!”芾棠撒娇,“我想要嫂嫂藏在床头的那本……”
严瑢脚下一滑,还好被迎过来的砚心扶住。
行至前院,刚好天禧闷头耷脑往鹤鸣苑走,严瑢喊他:“怎么不高兴?二爷呢?”
天禧问了安,回道:“不晓得哪里气不顺,寅时练武场把我们都揍了一顿,然后便出府了,我追出去,不叫我跟着,不晓得去了哪里。”
臭脾气的二弟,发疯多半是为两个人,不是李啠,便是梅府的小郡主。
严瑢嘱咐道:“还是去寻一寻,万一有事也好有个照应。”
天禧应道:“是,我这正要去喊人呢,大爷放心,属下们晓得都去哪里找!”
看着天禧嘟嘟囔囔黑着脸去招呼人
,砚心暗叹,还是自己主子省心。
严彧确实是为那两人烦躁。
禁足令一解除他便进了宫,跪得腿都麻了陛下也不见他,还是高盛出来劝:“您这求告得忒没道理,既想要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