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约是笑了,一丝热气染上她面颊。
下一刻,一只大手便挑起她下巴,后脑也被扣住,他的吻又铺天盖地而来。她一时难耐,软软地轻哼一声,手指插入他发间,抱住。唇舌交缠间,淡淡的酒香醉了两个人。
扣在她纤腰的手,已不满足于隔着薄衫的温度,逡巡寻找更诱人的领地。细细的酥麻感从她腰间漾开。他的吻落在她耳畔,混着湿热气息,开口又哑又缓:“伤后禁欲,确也不假,可其后还有一句,若遇良药,当从权变,殿下算不算我的药?”
他按着她贴紧:“正医心火。”
她被他滚烫的欲念烘烤,怔怔然望进他起火的眸子,一时再无恶趣。
他唇角微扬,拉起她左手向上,肩背伤处的肌肉绷紧,咬着她耳尖低语:“早年大夫也说,这臂膀要废了,如今不照样开弓射箭,殿下要不要试试?”
他这双关之语,令她迷乱心颤,理智被一点点蚕食殆尽。
见她怔怔无语,他干脆将她打横抱起,迈入内室。
她在他怀中轻如羽毛,是真的无碍吗,是无碍的吧?他身上气息让她无余力思考,耳边唯有风声、雨声,和他有力的心
跳。
纱帐垂落,满室旖旎。 他将她小心翼翼放在锦被上,去解她寝衣,细密的吻随即又落下来。她仰头承受,双手下意识在他颈间、胸膛游走,又去解他袍带。襟袍散开,她忽然翻身将他推倒压住。不知碰到哪里,他毫无防备地闷哼一声,却又舍不得推开她。
“别动。”她一双玉手按住他胸口,掌下是起伏的胸膛,烫着她掌心。“让我来。”开口羞涩,又情意绵绵。
梅敇呼吸急促起来。
她醉眼朦胧,手上却很执着,不甚麻利地剥开他的衣衫,直到露出劲瘦胸腹的伤疤。她一怔,眼圈泛潮,俯身,唇瓣轻轻贴了上去。
梅敇浑身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