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蛀国
大罪,儿臣更是不敢领!”他怒视郭淮,“你指控本王,可有实据?”
郭淮硬声道:“那日在殿下书房,殿下曾以一册黼黻阴鉴要挟下官,提供一些官员信息,下官亲见那册上所记官员生平履历,比吏部的还细!陛下只要肯查,定能找到,特别是殿下书房的暗格密室……”
“如此说来你便是无凭无据,是谁指使你构陷本王?”
郭淮也似豁出去,梗着脖子道:“若有人指使,亦是殿下自己!难道不是殿下拿我一家老小相逼,我自废一手也未求得退路,是殿下逼我行此绝路!”
“笑话,你一个小小郎中,也真抬举自己!你无凭无据信口开河,若非背后有人挑拨,你哪里来得这等胆子!父皇,为江山稳固计,儿臣请父皇详查!”
“陛下,臣也请陛下详查!”郭淮重重叩头,“是否有此诡物,陛下一搜便知!”
李茂暴怒:“你无凭无据便请搜查亲王府,还说不是居心叵测!”
李琞高坐龙床,一声不吭看着底下吵,目光从严彧和吴伯清脸上扫过,两人稳得好似千佛山两尊石像。
郭淮已十分激动:“殿下若非心虚,岂能怕搜?”
李茂本就体弱,也不知是气得还是虚的,一时竟喘息急促,面色潮红,似悲似愤道:“本王竟沦落到跟你一个四品小吏自证清白!”他重重叩头,“父皇!父皇若信不过儿臣,要搜便搜,可这等大罪,儿臣便是死也不敢领!”
郭淮点火:“若是查无实据,臣无需陛下赐死,自会一头碰死以谢罪!”
李琞沉声道:“是否有实据,你以下犯上,都已是死罪。”
“陛下……”
一声落,郭淮暴起朝殿外冲去,只听“砰”一声,一头撞向阶前石墩,血顺着他额角淌下,人也软软倒了下去。
事发突然,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