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娶她?有旨吗?”
“陛下应了,只要……南北交睦,还望梅煦哥哥成全!”
听他喊哥哥,梅煦气笑,指着他鼻子竟不知骂什么好!
稳了稳情绪,梅煦看向车里躺着的李茂,压着火道:“他是怎么回事?你们这位皇子,跟得了失心疯一样!”
“想来是有些误会,还望使君多担待!我带了医正,在城门内候着,天潢贵胄大意不得!先进城吧,郡主在等我们了,馆驿也已备好,弟兄们连日奔波,也需休整。”
“你跟我一车进城!”
他将严彧拽上车,严彧径自去探视李茂,见他呼吸极浅,面色除有些苍白,倒未见太坏。
李茂其实是醒着的,医正在马车上要翻他眼皮时,他幽幽睁开了眼。
医正一喜:“殿下醒了?有何感觉?可觉着哪里不适?”
李茂一脸茫然,音缓无力:“本王怎么了?发生了何事?不是迎接使臣么,这是要去哪儿?”
梅煦轻嗤一声。
李茂似是才留意到马车里另外几人,南境来使看都不看他,隔窗望着外头,严彧正若有所思盯着他,惟独老医正一脸关切,要为他请脉。
他索性又闭了眼,不动,也不吭声。
宫里虞妃已在太后跟前哭肿了眼。
自打听闻儿子被南蛮竖子绑架,她便跑去太清殿求陛下,被拦后又去宜寿宫长跪不起。
太后召见她,提及城门对骂,虞妃先是怔了一下,继而似是想到什么,悲悲戚戚道:“臣妾的茂儿是何秉性,老祖宗最清楚,他若清醒着,断不会做出那等失仪行径……”
听话听音,老太后皱眉:“你此话何意?”
虞妃吞吞吐吐:“自打严将军夜闯王府后,臣妾便总觉茂儿怪怪的,他不似之前温和有礼,时显躁郁,有次还……还朝我发了脾气!臣妾觉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