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没工夫品,只道:“可我自小便是这样唤的呀,你不是早知道,我还唤过你小玉哥哥……唔!”
手腕被他突然握住,一个用力,毛笔脱手,人被他扯进怀里。
她不晓得哪句话又激到他,他似气郁不甘地亲下来,大掌箍在她颈上逼她仰起头承受,吻得又深又霸道!
她只觉三两下被夺了气息,两只小手无力地揪扯在他腰间,掌下腰腹热硬,扣在她腰上那只大手按得紧,她被 身前昭昭元气磨得晕乎,迷离间便听他道:“没有小玉哥哥,也不要煦哥哥,你只有我……”
睁眼,便见那双带着痴意的凤眸,灼灼地望着自己,她喃喃地:“彧哥哥……”
她人在他怀里娇软若绵柳,声音亦甜糯地发慌,像小猫爪子往他心头挠过,他开口变得又软又哑:“再唤一声……”
她似被蛊般开口:“彧哥哥……”
“不够……”
她却再不肯叫,只把头埋在他胸口深长地喘息,听他扑通扑通地心跳声,跟她的凌乱在一起。
他每每把自己闹得不上不下,竭力平复却又舍不得将人放开,倒是梅爻不忍躁动的家伙备受煎熬,从他怀里挣了出来,再看案上,那封信沾了不少墨点。
她也不想费力重写,提起来吹吹抖抖,让墨快干。想想又从腕上撸下来那只金丝镯子一并给了他。
严彧收好东西,又往她唇上亲了几口道:“等我回来。”
此时的城门口,明晃晃地日头照着黑压压的一群人。
梅煦也不进城,就在城外列队,五百人的队伍横了一片,几乎将城门前的路封死。康王仪仗都被丢到了城门脚下,迎风招展的只有偌大的梅字旗和鸾神大纛!康王带去的那四五十人也都挤在一处,正一个个垂头丧气地盼着朝廷赶紧来人。
城墙上和城门内,大齐的兵将手执弓弩、刀枪,严阵以待,却因对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