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彧嘴角勾起抹讥笑:“那褚尚书有何高见?”
褚衍义正言辞:“将军身负国恩,此正是忠君报国之时,我方才建议陛下,请将军带兵布防台州,督战剿匪!”
严彧看了眼陛下,老皇帝斜倚着九龙罗汉床,虚睨着几人,不置可否。
他轻笑一声道:“褚大人,你三代皆勋贵,也算世受国恩,令公子眼下为青州都尉,距台海一日可达,褚大人调兵遣将,为何舍近求远?”
“严将军此言差矣,调兵遣将讲求知人善察、量才而用、因时制宜,严将军威望、才能、魄力均是当朝佼佼者,恰又闲赋在京,自然是再合适不过!”
“褚大人跟我论兵道?大人打过几场仗?”严彧眸色带寒,勾起一抹不屑,“闲赋在京?看来我守在陛下跟前,是碍了褚大人的眼呐!”
“严将军此话何意?”
“好了!”李琞终于出声打断,“吵吵什么?这还没打呢,自己先掐起来了!”
看着几人都不吭声,李琞叹口气:“此事朕再想想,老太尉和褚卿,你们先退下吧。”
两人告退,李琞脸色变得难看,瞪着严彧道:“朕听说你跑去康王府闹了一场,这又是哪根筋搭错了!”
“康王来告状了?他还有脸告状!”
“混账东西!他好歹是亲王,你差点勒死他,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严彧三两下褪掉上衣,左胸和左肩明晃晃两条刀伤,痂都没结牢,看着触目惊心。
李琞眉头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
严彧一边穿回衣服,一边道:“臣受过刀枪无数,唯这两道伤,受得憋屈!”
他瞄着陛下神色稍缓,继续道:“陛下因何不问我去做什么?”
整好衣衫,他摸出张纸,皱巴巴的,是一堆碎片拼好的,展开推到李琞眼前,是张女子裸像!
李琞抚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