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图样,显然库房先生还未见过,见被撕碎不免慌张,可对面男人一脸杀气,东家面色也要凝出风暴来,他不敢拦,更吓得不敢吱声。
严彧拳头攥得咯咯响,抬步便走,梅爻喝道:“站住!”
严彧止步却未回身。
她绕到他身前,见他眸色起火,此番若是让他走了,依着他混不吝的性子,杀皇子的事也未必不敢干!
她牵起他攥紧的拳头,一点点揉开,软声道:“彧哥哥消消气,他一定巴不得你自投罗网呢,为大局考虑,还需从长计议。”
严彧望着眼前那双盈盈桃目,带着气愤和不甘道:“我只受不了他如此辱你……”
她笑笑:“一幅画而已,不过是他的臆想,他才是可怜可悲,自取其辱。”
他双手捧住那张小脸,一时觉得心头又软又堵。
见他安静下来,她踱向那方原石,嗤笑一声道:“倒是块好料子,我必给他安排个好匠人,精雕细琢!”
回梅府的路上,严彧一言不发,梅爻知他思绪沉沉,也不扰他。到了府门他也不多留,只嘱咐她早点歇息,便带着随从驾车而走。
天禧早候在角门,严彧跳下车来道:“容师傅可睡了?”
“没,一直等您回来呢,大爷也在!”
严彧疾走去容师傅房里,果见两人正在对弈,见他回来开始收拾棋局。容崇恩看他脸色,已猜到事情不利,淡然道:“他是个藏锋十几二十年的皇子,心思确非李晟那般浅薄骄纵,你也不必过于介怀。”
严彧瞧了眼铜漏已过亥时,沉沉道:“这么晚,叫师傅和大哥担心了。”
严瑢笑道:“我还好,晚睡惯了,倒是累了容老。不过说起李晟,倒有些新线索。我原以为他是遭人整治亏了阳元在先,又被浮玉一通燥补在后,补得癫狂错乱,神志不清。可今日临散衙李姌着人给我送来封手书,并几颗李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