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了,小姐让你进去!”
严彧哼了一声,绕过霜启往里走,路过风秀还不忘夸一句:“还是你懂事!”
风秀在门口运了一肚子气!
严彧进屋,便见她心心念念的姑娘正在绞发,两条皓白玉臂从衣袖中伸出来一通忙活,显得细弱伶仃。他悄无声息站在她背后,见她寝衣宽松,因着头发被拢到一起,包在沐巾里,露出一小片细白脖颈和肩颈,白腻腻的如脂如玉。他似受了蛊惑般俯身去亲,入口的香甜似燎原的星火,一下子便烧起了他周身的躁热。
梅爻先是闻见了酒气,继而便觉颈上一热,混着酒香的龙涎香气瞬间便将其包围住,她手里的沐巾散了。
潮湿的秀发落下来,擦过他的脸颊耳朵,有些凉,又有些痒。他直起身,将人转过来,拿过她的沐巾道:“我帮你擦。”
她由着他不甚熟练地擦发,问道:“喝了许多?”
“他们一直灌,总不能让大哥办不成事。”
她拿开头上沐巾,望着他带了些迷离星光的眸子道:“那你可吃东西了?”
他可怜巴巴地摇头。
“空腹饮酒,再故意来惹我心疼,平王府少你一口吃的?”
说是这么说,还是忍不住想唤风秀去小厨房看看,刚一动又被他拽了回来。他将沐巾一丢,将人圈进怀里,抵额道:“我确然是饿了,却只想吃……你。”
湿热的气息混着撩人之语,往她心头挠了一下,让她不由地气促了几分。 她轻轻推开些道:“我叫人给你弄口吃的,一会儿便好,你先去榻上歇会儿。”
等吩咐完再回来,竟不见了他人。闻及湢室有动静,她找进去一看便愣了。他就着她方才没用完的半桶水,正给自己从头到脚地洗!
衣服被他随手扔了一地,眼前人背对着她未着寸缕,提着水正往身上浇,肩背舒展,又因用力而肌肉贲张起伏,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