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到一边,找了个能站人的角落停住,安抚她有什么事等下课再说,自己则去追顺阶梯滚下去的水杯。
这个阶梯教室很大,从最后一排到讲台,温白然低着头一级一级快步下去,一心只想赶快捡了东西回去角落,全然没注意有道人影径直步入了教室。
撞到讲台才停下来的水杯还算结实,温白然捡起来检查一番,幸好没有摔坏。
上课铃这时响了。
她正要重新回到上面去,忽然感觉哪里怪怪的。
偌大的阶梯教室里从上到下都塞满了人,但诡异的是教室里鸦雀无声到她都能听到白炽灯细微的电流声。
下意识看向教室上方,满教室密密麻麻的人影全都像挂在墙上似的,从高到低的压倒性气势让站在最下方的人不禁有些腿软。
而他们所有人的眼睛都齐刷刷地盯着讲台的方向,连在角落里的乔伊也略显痴迷地看着这个方位。
像是在看她,又不像在看她。
温白然头皮发麻,不明所以地缓缓回过头去,先看见了讲台边缘后一截劲瘦的手臂,白衬衣的袖口挽到了臂弯处,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一双艺术品般修长而分明的手慢条斯理地翻着讲义纸张。
男人个头很高,讲台只到他小腹,他略微侧过的身体正好在她的视线范围内,西裤包裹着那双笔直双腿绕过讲台,离得太近了,她清晰看见他大腿肌肉紧绷胀满又放松的整个过程。
他停在了面前。
视线慢慢抬起来,头顶年轻男人的面孔洁白而冷淡,斯文的银边眼镜后,一双锋利到能把人心剖开的长眸,冷淡下落,带来的压迫感胜过她身后的整间教室。
心头被狠狠地撞了一下。
年轻男人深邃的眸子缓慢打量,随即移开,整个过程不到半秒,他面向人满为患的教室,似是不悦地动了动眉心,极富威慑的低声淡淡吐出一句:“非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