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自大。
“说起来,你怎么不去当老师?西西莉亚女士不是说,你以前的志向是当个老师吗?”她呲牙,有意揶揄。
宋叙却像是感觉不到她的挖苦,直言那已经他五岁时候的事了,他已经不记得。
温白然不知想起什么,笑起来,有点坏,“不过你这幅模样去学校当老师确实不太合适。”
宋叙偏头:“为什么?”
温白然:“你长这样,学生是看你还是看黑板?”
宋叙想了想,“两个都看?”
“......”
他难得玩笑,冷冰冰的脸笑起来,有霜雪初霁的意思,“好吧,我有你一个学生已经够了。”
温白然看他看得有些入迷,怔了一下才小声轻哼,“这还差不多。” 车子驶上高速,夜幕彻底降临。
车载电台里的歌曲换过一批,不那么深沉,带着点轻快和俏皮。
温白然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忽然回过头问,“你说要是我们在学校里遇见会怎么样?”
宋叙对假设不感兴趣,但她看起来兴致很高,沉吟着想了想。
假如他们在学校......
想不出来。
他毕业的时候她还在高中,她大一的时候他已经开始工作。
怎么想两个人都不会产生交集。
他把这个答案告诉温白然,温白然又好笑又生气,“谁让你这么正经地想了,我是说假如、假如!假如你的工作是在大学呢,你会做什么,助教?还是学校里风头最盛、最年轻的教授?”
宋叙顺着她的思路,选了后一个,听起来比较符合他的设定。
“那我呢?”
新生还是助教?
“新生。”宋叙说。
他答得很快,又斩钉截铁。
看起来这个想法产生的相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