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年悄悄攒的,不多,她把卡塞进温白然手里,叮嘱两个人随时出去玩一玩,买买东西,多少都是老人家的一点心意。
温白然感动到开始后悔,她还是应该坚持把宋叙带来的。
他也得瞧瞧她奶奶多么明事理,不仅对他们不办宴席表示理解和支持,还给他们送钱。
跟老太太撒了会娇,温白然欢欢喜喜收下,并打算好要在今年温奶奶生日的时候连同红包一起再还给她。
祖孙俩亲亲热热聊到傍晚,小婶打完牌回来招呼温白然一块吃饭,温白然婉拒了。
宋叙还在酒店等着她。
小婶是个热心肠,这些时被女儿的叛逆伤透了心,好不容易今天来了人能热闹消遣一下,便喊她叫上宋叙一块来吃饭。同时又想起上次见面时闹的乌龙,不好意思地说要给他道歉。
温白然笑说不用这么麻烦,他们晚上还要赶回深江,就不吃饭了,下次回来再聚。
小婶闻言也不好再勉强,叮嘱下次一定要来家里吃顿饭。
温白然满口答好。
小婶这个人虽然有些市侩,倒也是个直爽的人。
她要是不提,温白然都差点忘了上次她认错人的事情。
从家里出来后,她越想越觉得好笑,打了个电话给宋叙,“来接我,给你一刻钟。”
她现在越来越习惯用他的口吻对他说话,有种下级僭越的快感。
宋叙倒也不与她计较,自从结了婚,他可比之前好说话多了。
说一刻钟就是一刻钟,一分都不差。
温白然看着他的车远远驶过来,傍晚暗下去的天色里,车前灯太亮,驾驶室里的人陷在明暗之间,表情看不太真切。
她抿住唇边涨起来的笑意,拉开车门上去,第一句话就是:“你怎么这么小心眼?”
宋叙:?
温白然扣上安全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