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让自己不舒服的感觉是不允许存在的。
所以干脆不想,不提,把它束之高阁,永远不见。
这是合理避险。
温白然对他说出这几个字发出一阵嗤笑,她抬起头来,情绪明显好转,“你真能强词夺理。”
明明就是逃避,什么合理避险。
任何负面评价到他那儿都有一番美化说辞。
宋叙眉眼松和,依然郑重,“要有信心。”
对他,对她自己。
对他们的婚姻。
不要怀疑,不要犹豫。
温白然是后来才明白他这句话的另一层含义——要有信心,要先爱自己。没什么值得她惆怅和迷茫,任何事情发生之后,先想自己,再来想他。
想自己的利益是否受损,想他说过他是她的武器。
他们永远是一体。
她把这些说给宋叙听,宋叙欣慰她的转变,告诉她如果有一天意外来临,他也要她先保护自己。
温白然动容地眸光闪烁,半晌才有些哽咽地说,嗯,我会的。 /
在巴黎这天最后的夜晚,宋叙对她说,“虽然女人的嫉妒很麻烦,但你的嫉妒像冬天。北风会吹得人感冒,可是雪很美。我愿意一直看。”
温白然吸了吸鼻子,唔哝说一次就够了,哪有一直,你要是敢一直让我有这种感觉,信不信我把你的钱全给花了。
宋叙笑,“好威胁。”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很久没有回到会场。
“对了,等会别忘了提醒我给jack留个联系方式。”
“jack是谁?”
“刚才找你要电话的人。”
“......真给他留?”
宋叙说:“他家的酒店业遍布全球,以后公司展会研讨都有去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