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
她可惜地说没有场合能把它穿出去了,再过两天他们就要回国了。
宋叙说别着急。
温白然一听他这样说就明白是还有活动,问他什么时候,在哪里?
这些天他们几乎把巴黎玩遍了,各种名流聚会也去了不少。宋叙不管在天南地北都能一如既往地谈生意交朋友,她跟在一边就当在做听力练习,法语能力突飞猛进,间或听懂一些有利p&t的消息,她还要记下来传回国内。
乔伊每次收到她的邮件都要感叹,她到底是在度蜜月还是在出公差。
温白然也没办法,她现在手里捏着股份,不努力都不行。 宋叙看她狡黠的样子觉得好笑,说这次完全是私人聚会,ucla的巴黎校友会。
校友会,那一定会见到很多他以前的同学了,不知道向隼会不会来。
可如果只是校友会的话穿晚礼服会不会隆重了一点?
宋叙说大家都会穿得很正式,这是惯例。
温白然不疑有他。
校友会在他们离开巴黎的前一晚。
温白然是到了会场,看见门口的签名板上有他们当年在学校的照片才猛然想起来,既然是校友会,那她是不是会见到祝绮薇?
可能是出于初恋这两个字的杀伤力,她想起向隼说他们当年在校园里有多么恩爱登对,多么出名,下意识就将自己和周围的人隔开来了。
如宋叙所说,今天的校友会更像是舞会。
满场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一切关于舞会的美好想象在这里都能得到具象化。
宋叙的人缘非常好,不断有人来和他寒暄,在看见他身边跟着的女伴时,大家又都不约而同地流露出了同一种想在她脸上找其他人影子的高深表情。
温白然知道这些人一定是当年宋叙和祝绮薇爱情的见证者,她其实也很想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