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温白然根本就是坐在他身上,掐着她腰的那只手极不安分。
在他手背上打了一下,温白然傲娇地表示这可不好说,具体情况她得见过另一个人后才能确认。
宋叙:“谁?”
温白然:“宋大律师。”
她没说他父亲,从吕明姝的话里听得出来,比起亲子关系,他们三个更像有血缘关系的朋友。
宋叙眼眸深深,看她把他当秋千一样挪到跟前,双手挂住他的颈项,轻轻凑近。
“你现在跟我回去,今天晚上我们就不睡觉了怎么样?”
她有意引导,唇几乎贴着他。
他对她微红的脸颊和明亮的眼睛都是没有抵抗力的。
眼帘低下去,要吻到她的瞬间,温白然却突然跳了下去,拉着他的冲出酒馆。 虽然这里离酒店只有一条街的距离,但她拉着他奔跑进夜雨的瞬间,银丝在路灯下拉长了影子,昏黄照透了冰凉,糅杂出温暖的调性,落在他脸上。
有什么清晰地在胸口舒展,胀满了他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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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晚上,他们在房间里相拥着看窗外异国的夜景。
自然和季节都是很公平的,当寒冷降临的时候,没有人能逃开,只有躲进身边那个怀抱才觉得温暖。
宋叙没有说很多,但温白然能从他精炼的语句里感觉到自己正在靠近他。
一点点,再一点点。
与普通严肃的高知家庭不同,尽管家境如此优越,有吕明姝这样的母亲在,宋叙的童年反而过得很快乐,以至于之后的寂寞都是因为童年过得足够快乐才显得不那么悲哀。
大约是到了初中,他身体里属于父亲的那一半基因才被激活。
天赋对他来说是很平常的事情,学习也是易如反掌。无人的深夜,他依靠书本吸取了养分,充沛的精神世界让他从来不过度在意外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