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做饭阿姨,但大多数时候他都不与她们交谈。他眼里分工很明确,他的任务是读书,保姆的任务是照顾他,仅此而已。
吕明姝有一次旅行结束提前回到家里,发现宋叙捧着书在浴缸里睡着了。
“他那时候真的很孤独,只有浴缸那种狭窄的地方才让他感觉安全。”吕明姝看向那边正同酒保交谈的宋叙,用手抵着下巴的神态完全就是个天真的小女人。
“其实我一度很担心他会以为因为我们家庭的关系变成一个反社会人格的变态,幸好他没长歪。”
所谓物极必反大概就是这样了。
在这种完全放养式教育的模式下,因为继承了父亲的刻板基因,宋叙反而养成了极度自律的性格。
温白然以前一直不明白宋叙那么自我的性格究竟是怎么来的,现在好像懂了。
他家里全是这样的人。
永远追求热烈和自由的母亲和常年沉浸工作的父亲,他们在各自的领域里发光发热,剩下宋叙一个人在他们的夹缝里生存。他没有很多为他人考虑的情节大约就是因为也没有谁为他考虑过。
尽管吕明姝说起这些事带着遗憾,但温白然并未从她脸上看到惭愧或内疚。
可能在她和宋叙的父亲眼里,这只是他成长路上的一个关卡而已。
短暂的沉默后,吕明姝立刻说起她现在生活得很惬意,不仅能做自己喜欢的设计,而且每半年就要换一个男朋友。
“男人是最好的保鲜剂,前提是他们本身足够新鲜。”
在这个标准下,吕明姝的每一任男友都不超过三十五岁。有些爱她爱得不肯分开,她就会借口说她儿子不同意他们在一起,因为他没办法认可一个同龄人当他的继父。
“......” 温白然敢保证宋叙肯定不知道吕明姝在外面是这样编排他的。
聊了一阵,吕明姝完全不像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