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面背对。
……
巴黎的天气多变。
雨下了整夜也不停歇。
难得一见的阳光蒙蒙洒在眼皮上,温白然朦胧睁开眼发现天亮了。
入目是欧式复古宫廷风的套房,仿佛置身于中世纪的某座城堡。
然而窗台上还摆放着他们昨夜囫囵用过的晚餐。
浑身上下散架般的酸痛侵入骨髓,她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床头空掉的酒瓶有三个,还有一瓶喝到只剩一点底子。
宿醉的大脑费力回忆,隐约记起昨夜不知节制的癫狂,可任凭她怎么都想不起来这究竟是第几天早上。
好像已经来这里很久了。
似乎他们几乎没有出过房间。
永不知餍足的人恨不得把她榨干。
逐渐清醒过来的神智引导她看向身边仍在沉睡的男人,他暴露在光线中的身体像一具完美的艺术品。嘴唇,鼻梁,尤其那双眼。 锋利而深刻的。
能够洞穿一切,也能吞没所有。
深夜时分,那里温柔的包容只有她一个人能看见。
此时此刻,宋叙的手臂正从腰后穿过,在梦里也毫不费力地搂着她。
温白然有种不真实的恍惚感,似乎这个场景从前发生过。
曾几何时,他好像也是这样抱着她,大手放在她身上,指尖有意无意地拢着她的腰。
心尖还是会痒,但已经没有再想逃跑的感觉了。
他们竟然真的结婚了。
温白然悄悄爬起来在他唇上亲了亲,转身准备下床时却找不到自己的衣服,打算随便披一件东西去浴室,刚要探身去拿他落在床尾的衬衫时,却突然被人攥住脚踝拖了回去。
宋叙的手很大,她的脚腕在他手里纤细得像个玩具。
温白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