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起立鼓掌。
结束后温白然留下来帮施烨梁收拾餐具。
傍晚时分天色渐暗,大片橘粉色的云霞飘了满天。
来了这么长时间,这儿的晚霞还是让温白然不由赞叹这种梦幻的颜色比她做梦看到的还要美,不知不觉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仰起头对着天空发呆。
施烨梁判定她是在偷懒,用小水枪滋她的脖子,温白然被惊醒,他笑嘻嘻地说偷懒的人要受罚。
她说自己只是在放空!不甘示弱地抓起杯子要泼回去,他连忙躲开,两个人围着泳池你追我赶,温白然抓准时机一下子把他推到池子里,看施烨梁成了落汤鸡,她在岸上得意地叉着腰大笑。
施烨梁从水里钻出来抹了把脸,见她笑得放肆,白牙一呲,趁她不注意将她也拉了下来。
温白然不会水,被捞起来的时候还紧张的闭着眼,施烨梁往她脸上洒水让她睁开。
落日,泳池。
湿透的年轻男女。
施烨梁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女孩。美丽,透明,偶尔有些忧郁,望着远方的眼神像溪水一样悲伤。
他说vivi,我喜欢你。
温白然没有很意外。
女人的直觉通常很准,男人的眼神也不难看穿。
她玩笑说从那天在街上他看她的表情她就知道了这一点。
施烨梁喉结滚动,靠过来的时候眼神很真挚。 但温白然突然偏开了脸向岸边走去。
水里的男人看着她上岸,湿透的长裙贴身裹住她的曲线,人鱼一样曼妙,水从她身上落下来都像珍珠。
她背对着施烨梁说,谢谢你啊,但我现在在假期,不想恋爱。
说完,她回了房。
洗完澡后温白然坐在窗前的书桌上,打开手机里很久没有用过朋友圈,漫无目的地翻了翻,没什么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