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同他的股份一起。
所以他才会这么着急要跟她结婚。
甚至不惜问了她两次。
温白然在想通这一切的时候觉得自己真的很可笑。
她一早就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却竟然还是对他的感情产生了期待。她竟然真的相信他爱上她了。
这太可笑了。
她无比庆幸自己没有头脑发热地答应他求婚,更没有和他结婚。
她不知道如果结婚后才发觉他的这种利用,她是会认命还是再次出走。 但很显然,宋叙根本不在意她怎么想。
温白然暗恨发明“性/爱”这个词的人。还真的被他说准了,性真的会产生爱。爱过抽身心也还是会痛。
人的自愈力还是太强了,以至于忘形这么大。历史一再的重蹈覆辙,没有哪个人能幸免。
幸好过去八年让她长得教训够深,才让她能在看清宋叙所谓的爱到头来不过是利用时,保持冷静没有崩溃。
她在这种胡思乱想里听见他声音低下去,像是一种妥协和讨好,他说温白然,我们谈谈。
还有什么好谈呢?
他到现在甚至连一句解释都不肯对她说,她不信他会感觉不出她有多失望。
温白然说我不会原谅你。周凛至少对我付出过感情,而你,你比他更恶心。你对我只是利用。
她不会承认她感到受伤,那只会让他得意。哦不,他不会,因为他眼里从来没有感情的存在。
爱情?
呵。
在他眼里这一堆用沙砾拼起来的斜塔远不及他的利益王国,随时倾覆。
温白然突然就能完全理解祝绮薇为什么宁愿嫁给一个样样都不如他的人,宋叙真的很懂怎么把一个女人逼到绝境。
宋叙很长时间没再说话。
她知道她重伤了他的傲慢和自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