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大门,呼啸的寒风扑面而来。
好像降温了。
温白然昨天出门得急,没带围巾,这一阵风冻得她连忙耸肩把大衣的领子拱起来,下半张脸缩进去,鼻尖嗅到不知从哪窜来的一股烟气,也缩进去。就这么一会儿,她已经冷透了。
舍不得拿手出来叫车,想碰运气看看有没有空车可以直接上,右后方突然传来一声,“找什么。”
她猛地一怔,回头。
成熟的背头,在夜色里洁白的皮肤,堪比秀场模特的身材,让任何厚重在他身上都只显得温暖。
男人这身大衣像是从今晚的夜空里撕下来的,昂贵而绵密的丝绒质地,浓暗颜色在灯光下泛出隐隐神秘的深紫光泽。
精英得贵不可攀,又偏偏有些让人不自觉想要靠近的温柔。
温白然眨了眨眼,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
宋叙叼着烟,温暖的橙色火星在他唇边逸出的淡白雾色里闪动,见她盯着他看,他眯起眼,摘了烟,“降温了,等得有点冷。”
他在解释。
口气又优越到不像在解释。
夜风吹过来,吹散他周身缭绕的烟,吹软了她闪烁的眸光。 埋在衣领里的唇不自觉勾起笑来,温白然镇定地问他:“你为什么在这儿。”
他说:“有人要我来接她。”
有人。
好一个有人。
温白然抿着唇,“我是说,你为什么在这,不在里面。”
宋叙看出来了,她在找茬。
左侧眉骨几不可察地抬了抬,他说:“里头太闷。”
“我是说!”
他绕来绕去,就是不肯说她想听的那个答案,温白然有些急了,散开的领子露出她微鼓的腮,瞪了他一会儿,干脆直说了:“你怎么知道我会从这个门出来?万一错过了怎么办,你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