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为这事儿想了一个晚上,天亮前给乔伊打了个电话。
乔伊迷迷糊糊还没睡醒,一接到她的电话就来了精神:“内鬼?!谁是内鬼?!我们公司竟然有人敢在宋叙眼皮子底下扮鬼?!”
温白然让她不要激动,她也只是这样猜测,还无法证实,所以才想请她在公司里多留意一下,看看能够接触、过手这些事情的人都有谁,再来一个个做排除法。
怎么排除?公司说大不大,加起来也有百十来号人,而且在深大还有个实验室。乔伊虽然在公司内部混了个小灵通的称号,但实验室她可真不熟。
她问温白然有没有具体一点的方向,或者为什么不干脆直接告诉宋叙呢?他要是查起来肯定比她们快。
温白然说不行。现在一切都没有定论,这些都是她在瞎猜,要真是确有其事还好说,把人揪出来就好,要是没有的话,直接捅到宋叙那去就是在破坏公司的内部团结,说不好闹开后会造成什么混乱局面,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有道理!”乔伊被她这么一分析搞得身上热血沸腾,感觉像在拍什么谍战电影,既紧张又兴奋,摩拳擦掌地让她放心,她一定不会打草惊蛇。
交代完这些,天已经亮了。
温白然挂了电话才想起来让她帮忙请两天假。
网上这些事可以暂时放到一边,她得先去找一趟叶倩。
逆光是她的项目,叶倩是她的当事人。
无论如何,比起律师来,和她直接接触过的温白然一定更能明白她的需求。
她必须去见一见她,当面道歉。
买好了机票,温白然看着外头泛着灰色的晨光,微微眯了眯眼。
距离飞机起飞还有不到三个小时。
思来想去,她还是拨通了宋叙的手机。
他好像正在等着她。
电话只响了一声就被接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