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扬尘里穿梭回来的人,冷隽的脸上洁白不染,他略微狭着眼睛,俯身靠近的气息充满了温热,“怕什么,我还能摔着你?”
“......”
温白然莫名弱了气势,“谁知道呢。”
身下马鞍的长度恰好足够容纳两个人贴紧的距离,宋叙从身后环住她,握着她的手放在前鞍桥上,嗓音含笑,“那试试。”
和刚才的感受完全不一样。
宋叙策马,速度带来的烈风与阳光激起了肾上腺素的分泌,风驰电骋的快感很快打开了她的胸腔和眼睛,连颠簸都不觉得难受了,昏昏欲睡的无聊合着飞扬的尘土一同被抛诸脑后。
她听见风把心跳和呼吸都吹得好远好远。
马场很大,往后还有一片空地,宋叙一直带她骑到接近外围才停下来。
“吁~”
风在耳边熄灭,脸上的毛孔里还残留着风被灌满的麻。
宋叙问她还怕不怕。
温白然说不怕。
她第一次体会到骑马的快乐,果然,还是要有速度刺激才行。
她都想再来一次。
宋叙笑,声音随即低下来,“那可以原谅我了?”
她一怔,“...原谅你什么?”
敛了眸子回头看过去。
身后的人眉眼深邃,紧密的注视让她有种被看穿的不安感。
他太犀利了。
看什么都这么准。
不,不是他看得准。
是他知道他做了什么,而她讨厌这个。
昨天晚上周凛同她一起上楼,半天都没下去。
老实说,他会怀疑她非常理解。
但他用另一张房卡开门。
目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他不在房间里,你是不是有点失望?”温白然淡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