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人兴奋拍照,马儿不时停下来抖抖鬃毛,跺跺蹄子,悠闲的很。
许兰君一不留神就不见她身影了,找过来见她靠在躺椅上晒太阳。
“好啊,你来这儿躲懒啊。”
她插着腰,黑白相间的运动服配上她的短发更加英姿飒爽。
温白然对上她一副来抓逃课学生的表情,腼腆笑笑,要她也坐下来休息一会儿。
“你体力还真差。”许兰君撇撇嘴,还是坐下来,开了瓶水喝。
温白然承认自己没有运动天赋,是任何运动,她都不擅长。
许兰君问那你擅长什么?
她想了想,说读书。
只要给本书她,她就可以从早坐到晚。
许兰君笑了:“什么啊,那你不是擅长读书,你是擅长坐着而已。”
温白然觉得她说得对,也跟着笑。
“兰君姐,你为什么喜欢射箭?” 兰君沉吟片刻,抬手做了个搭弓射箭的姿势,随便眯起眼瞄了个方向,右手倏地一放,顿时好像真的有只箭从她手里飞出去。
温白然不由坐起来些,认真听她说,“我喜欢命中靶心的时候箭矢留在我手上的力量感。”
这句话太有味道。
不是喜欢命中,也不是喜欢掌握,而是喜欢这一切过去后留在手里的力量。
那种充斥在肌肉和骨骼里的余韵,是她明确自己做过什么的证明。
“兰君姐,你真厉害。”温白然不由敬佩。
许兰君转回头看一眼她诚恳的脸,挑了下眉,“谢谢,不过你也不差啊。”她反手撑住身下的躺椅,双腿放松地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