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的门已经关上了,沈祈在床上坐下,整个人厌厌的,似乎很无力,有种强撑着的感觉。
“你还是先躺下吧,你是病人。”叶佳妮示意他躺在床上。
沈祈摇了摇头,“没有关系。只是我家没有烧水,不能给你倒水喝了。”
“没关系,我不渴。”叶佳妮见他实在难受的样子,让他躺下,他又不躺,于是上前推他躺下,“你躺着跟我说话,我是来探病,你不用招待我。”
沈祈被她按着躺下了,叶佳妮顺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惊了一跳,“好烫啊!你在发烧啊,有没有吃药?”
沈祈沉默不语。
“没吃啊?”叶佳妮有一点生气,怎么能拿身体健康开玩笑?可一想到他之前经常饿得胃难受,就知道他家里情况不太好,气也就没了。
也佳妮又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再摸了他的脖子,还有他的手,都滚烫得惊人,“你这样烧下去肯定不行,我送你去医院。”
沈祈摇了摇头,“我不去医院。”
“那你脑子烧坏了怎么办?”
他静静地看着叶佳妮,不说话,无声抗议着。
那一股子倔强又涌上来了。
“那我们先吃退烧药,要是还不退烧的话,我们再去医院。”叶佳妮软下了语气。
祈蚊子声应着,却又眼巴巴地看着叶佳妮,好像无家可归的小狗。
叶佳妮给司机大叔去了电话,让他帮忙买药,又嘱咐他四周转转去买两份粥来。
挂了电话,她下意识擦了擦从额头上落下的汗水,这屋子里热得真要命,铁皮吸热本就热,窗户门又全关着。
她伸手打开了窗户,又把门敞开了,沈祈想说什么,又顿住了,叶佳妮是没有看见的,扭头看到角落里的风扇,连忙插上插头,扭开了风扇的按钮,却没有风出来。
她回头问沈祈:“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