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三堂婶的四儿子宁永寿大喝一声,跑上前来用力一推宁萌,宁萌没站稳,被推得往后踉跄了一下。
宁永寿瞪着宁萌,大声地说:“大过年的,你非得找不痛快?不过是一些烟花纸屑,至于这么小题大做?还动手打人。”
“是谁动手啊?”宁萌吼回去,“你妈嘴上没把门,讲话难听,我凭什么忍着?”
宁永寿一脚把那纸壳踹回来,他力气极大,那纸壳飞了起来,重重地砸到了宁妈的腿上,宁妈疼的哎哟了一声。
宁萌一惊,回身去搀扶,“妈,你没事吧?”她怒目而向,“宁永寿,你别太过分了!”
宁永寿却是冷笑一声,“这不正好抵消了,宁萌,我跟你说你别拿鸡蛋碰石头,你们跟我们家过不去,只会你们不好受。”
“你——”
“萌萌,算了,算了。”宁妈赶紧拽住宁萌,“我不要紧的,过年别吵架。”
宁妈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拼命地拽着宁萌往家里走,把宁萌拽了回去,这场大年初一的冲突才中止了。
“妈,他们太欺负人了。”宁萌还是不服气。
“算了,都是亲戚,没必要闹不痛快。”
“这是什么亲戚啊?一个劲地逮着我们家欺负,这门亲戚不做也罢。”
宁爸往炉灶里添着柴火,眼神透出些无奈,“乡下人就这样,谁家儿子多又有出息,行事就会张狂些,习惯了就好。”
这话让宁萌胸腔里的火烧得更旺了,从小到大都这样,因为她是女儿,不是儿子,爸妈没少遭村里人奚落,说他们家生不出儿子来,要绝户了。
可爸爸妈妈从来不这样觉得,他们就只要她一个,把所有的爱、所有的钱都给她,从来不让她过得比别人家的小孩差。
“哎,说这些干嘛,”宁妈嗔怪地扫了宁爸一眼,暖了暖女儿的手,说:“我们家萌萌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