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快出来好不好……我很想见你,很想,很想……”
护卫队一走,埃蒙便急不可耐地诱哄着机甲里的配偶,声线隐隐夹着几分哭腔。
哪怕已经恢复了理智,那些触手仍极为强硬地将怀中相对娇小的机甲层层裹紧,甚至企图抠掉那冰冷的金属外壳,将自己的配偶从驾驶舱里掏出来。
“别,轻点!别晃了……脑浆都快被你晃匀了!”
付乘凛按了下犯晕的太阳穴,依着埃蒙的意思,收起机甲。
下一秒,他双脚还未沾地,眨眼间便被一双修长的手臂环住腰肢,落入一个闷实透着凉气地怀抱。
“乘凛……乘凛……那人说你死了……”
点点泪滴打湿付乘凛露在衣领外的脖颈间,环在他腰后的手,抖得厉害,失了分寸地揉捏着掌心下的肌肤,反复确认他的存在。
接着埃蒙又压下头颅,用了劲地咬住付乘凛脖子一侧,叼着唇下的颈肉,含在口中磨了磨,直至鲜血的腥甜冲上鼻尖,才找回那走失的实感,如释重负地松了口。
找不到配偶的那一刻,他的理智瞬间失去了所有支撑,世界也跟着塌了,身体成了一滩没有意识的腐肉。
目之所及,一片漆黑。
“我没事,昨晚是长老那边的人救了我。”
对上那心有余悸的双眸,付乘凛思绪微荡,伸手拂去埃蒙脸上的湿润。
“难怪,我当时没有感应到你的位置……”
思及长老那磁场怪异的府邸,埃蒙闷闷地开口。
“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你是不是该回宫收拾一下你制造出来的烂摊子?!”
“可是,我还有话想跟你说……”
埃蒙连忙扣紧怀中的温暖,截住配偶的离开。
付乘凛微愣:“你想说什么?”
“亲爱的,我们再结一次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