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脸,借由月光的照拂,浅色瞳眸一错不错地凝视着这张久别重逢的脸,尚存的理智在看到那被热意熏红却隐忍克制的眉眼那一刻,全盘覆没。
“你也跟我一样,对不对?”
他咽下口腔中泛滥成灾的涎液,抑住心底的干渴,声音低哑缠绵,问得极为小心,带着无尽期许。
痴狂而病态的目光,似滔滔洪流,滚滚飞沙,无处不在,无从躲藏。
“我……有吗?!”
“真的没有吗……?”
眼看那浅色瞳眸中的希翼,正因他的迟疑肉眼可见地淡去光华,不稍片刻就要消失无踪。
付乘凛胸口募地一疼,本能地不愿看到那双眼睛里的光亮被失望取而代之。
在埃蒙孜孜不倦的眼神攻势下,他终是曲起手臂,按住对方的头颅,半是让步,半是释然:“埃蒙,你没说错……我也跟你一样,很想你。”
转念一想,暂且满足一下对方的期待,好像并非难事……
只可惜,这一次,他又错估了埃蒙的偏执。
如今的皇帝陛下,早已不是之前那个仅用一句口头安慰,便能轻松打发的懵懂小奶狗。
哪怕如愿听到他的真情流露,仍旧不大满足。
他双手托起他的臀部,重新压上门板,满脸认真:“那你是不是该用别的方式证明一下,你也很想我?”
“直接坦白不够……还能怎么证明??”
付乘凛余光瞥向不远处的一截床尾,嘴角不禁抽搐了几下,心情颇为微妙。
他这是要在门板上耗一夜了吗?
“当然不够……”
发现配偶分心,埃蒙不免有些吃味,指尖跳动,混着一股燥意,利落地挑开了付乘凛衣上的金属纽扣,似是要用行动直接明示。
半个月前的一幕幕,伴着那不怀好意的试探,齐齐冲入脑海,搅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