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从们纷纷摇头否认,对眼前的状况也是始料未及。
几人当中,身形最高的侍从上前解释:“我们一直站在旁边守着,他突然间就这样了。”
一开始发现这一情况的侍女,不由得脱口而出:“啊,我弟弟也经常这样……殿下是不是想妈妈了?”
“住嘴,殿下哪来的妈妈!!他只有陛下一个父亲,还有……还有……”
想到那张被刊印在s级通缉令上的面孔,阿文胸口莫名一堵,渐渐地没了声音。
尽管陛下醒来后的第一件事,便是命人撤下帝国对付乘凛的通缉,并对外宣称皇子安然回归。
然而在这之前的一两个多月里,那人劫持皇子的形象,早已深入塞纳星星民的脑海,成了大家口诛笔伐的攻击对象。
短时间内,星民们怕是无法接受,付乘凛是皇子的另一个生父的事实。
“还有什么?”
只见,一道清润却不失威严的声音,从寝殿门口传来,似潺潺水声,美玉扣响,荡入几人耳侧。
听闻门外的动静,刚抱起付旬舟的阿文,险些脱手误摔了怀里的小家伙。
“……见过陛下。”
侍从悚然一惊,迅速反应过来,朝着门口处身段修长、姿貌无双的皇帝陛下俯下身躯,磕头行礼。
动作间,透着一股油然而生的惧意。
“抱他过来。”
埃蒙越过地上的侍从,视线落向阿文怀中正在抹眼泪的小家伙,目光无波无澜,更令人难以辨出是喜是怒。
“好的,陛下。”
阿文愣怔半晌,在埃蒙不带一丝温度的目光之下,拖着那如同被油蜡封住一般,过分僵硬笨重的双腿,随即双手托起还未哄好的皇子殿下,呈到对方跟前。
“你们都下去吧。”
埃蒙熟练地拎起付旬舟,用半边手臂托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