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脑袋愈发转不动了,她想,严浩可真狡猾,明知道她受不住,还故意低声地哄。
桑雅宁做操似地举高双臂。
严浩轻轻脱下她的毛绒外套,领口蹭过她颈边的长发,原本乖顺的青丝受静电的影响瞬间蓬起。
严浩低头看去,正巧撞入桑雅宁的视线,怔了怔,难以言喻的热再度涌入唇齿。
桑雅宁像一只被拂乱毛发的猫,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见他没有回应,还轻轻眨了眨眼睛:“严浩。”
喉间一紧,难以言喻的热再度充斥胸膛。 严浩逃也似地避开视线,中指的指节抵着鼻尖,耳尖的红在蓝光中愈加醒目:“快去洗吧,我在外面等你。”
严浩说完就想走。
桑雅宁却拽住他的衣角,怎么都不撒手:“别嘛,我好不容易跑回家,你多陪我一会嘛。”
严浩的喉结滚了滚,正欲坚定道心表示拒绝—
恰时,酒气掺渣着风拂过他的面颊。
严浩尚未来及反应。
一个笨拙的,略显急切的吻已经落至他的唇边。
严浩怔住,垂眼间正对上桑雅宁的视线。
桑雅宁用湿漉漉的眼睛望着他,眸中的信任与深情像是深夜里开出的花。
桑雅宁说:“留下来吧,我今天很想你。”
于是,理智的线断裂,燥热反复烤灼着身体,严浩不得不俯身,吻住桑雅宁的唇。
说不清是谁先触碰的把手,再回过神时,花洒已经被打开。
哗啦啦—
冰凉的水倾覆而落,被浸湿的衬衫紧贴着皮肤,发丝缠着发丝,他们恨不得将对方融入身体。
呼吸,喘息,喃语,低吟......
最后的最后,桑雅宁靠着严浩的肩膀,足尖勾住他的小腿,双臂无力地下垂。
严浩将桑雅宁抱在怀里,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