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
茶几上摆着红酒,玻璃酒杯旁是拆开半边的白色药丸。
毒品,还是单纯的药物?
可无论答案是哪一种,眼前人的状态早已说明一切。
李苹呢?
李苹也服用了也这些药吗。她现在还好吗,又究竟被藏到了哪里?
疑问不断在脑海中爆开,额角胀痛得仿佛随时都会疯掉。
桑雅宁想要尖叫,却无从表露出任何的情感,任由词句缓而脱离唇齿:“他们怎么了?”
“嗑多了。”
张泽吾厌恶地踢走男人的腿,身体一歪,懒散地倒入沙发里,“一时半会醒不过来。”
桑雅宁:“那些是什么药。”
张泽吾扫了眼散落在桌面的锡纸片:“潘托帮、□□,还有乱七八糟的药,我没见过也不认识。”
桑雅宁的手抖得更厉害:“我的经纪人呢。”
张泽吾抬起头来。
桑雅宁试图扯出笑,表情却比哭还难看:“她也吃了这些吗。”
“大概吧。”
张泽吾懒懒开口,“狗崽子们喂了点她有趣的,不知道拖到哪里去玩了。” 桑雅宁心一沉:“我要见她。”
张泽吾将香烟递至唇边,腾升而起的烟瞬间掩住他的脸:“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讨厌打扰别人的雅兴。”
桑雅宁恨不得撕烂他的脸。
张泽吾却笑了,招手:“雅宁啊,过来。”
桑雅宁只能过去。
张泽吾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坐到这里。”
理智的防线快要崩塌,向前走的每一步都成为挑战。
桑雅宁尽力地忽视周遭的酒臭,顺从地跨坐在张泽吾的大腿上,俯视着这位恶劣至极的男人:“满意了吗。”
张泽吾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