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的鸟飞起又落,最终摇晃着脑袋歇于暗处的枝头。
终于,男人烦躁地问:“照片里的女人是你吗。”
桑雅宁拿捏着表演的精髓,开口先用气息展示疑惑:“什么照片呀,你是说《长夜歌》的宣传海报吗?”松开蜷曲的发丝,抬眼望天,“那里面确实有我的身影,而且还有姜恩惠的。”
“桑雅宁,别跟我装傻。”
像是被戳中了痛处,男人的语气变得愤恨许多,“张先生已经了解到事情的经过,他绝不会让你安然度日。”
暮光横扫而过,在墙面划出明暗的界限。
桑雅宁扯高唇角,冷哼道:“既然如此,就让张泽吾直接联系我。我真的很忙,没工夫和看门狗周旋。”
“你说什么!”
“就是你听见的那样喽。”
男人低声骂了句脏话,含妈量极高,听得耳膜都发胀:“你以为你有什么能耐,一个上不了台面的戏子而已,能玩出什么花样?”
桑雅宁再也忍不下去了,笑眯眯地嚷:“我可比不上您清高,自然也玩不出花样。把讽刺的心收一收,好好去伺候你的主子。”
话落,桑雅宁随及挂断电话。
心脏仍在扑通扑通地狂跳,愤怒与羞耻如扯不掉的粘液般占据她的胸膛。
她只恨方才没有骂得更泼皮些,却暗自庆幸保留了电话的录音。
“这能成为证据吗?”
桑雅宁把u盘递给律师,“如果我把它直接公开,能否占据舆论上峰?”
律师推了推眼镜:“只要你愿意,它就会成为剥夺个人利益的证明材料。至于您担心的舆情发展......我无法保证公开后的结果。”
桑雅宁:“如果是非法开除员工呢?”
律师:“这种情况需要当事人出面才行。”
当事人,当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