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桑雅宁回得很快:“才吃过药,还没有退烧。”
何立有些手抖:“他现在在哪呢?”
“还能在哪,当然是在家呀。”
桑雅宁似乎有些生气,省去了向来惯用的表情,“抓紧时间,不要问东问西。”
何立回馈两个字‘明白’,趿拉着拖鞋就往盥洗室走:‘就说嘛,严浩的人品还是有保证的。’ 半个小时后,何立站在1202室的门口,拎着水果与餐饭,笑眯眯地敲门。
咚咚—
叩响了两三遍,始终无人应答。
他这才想起严浩正在发烧,一拍脑袋,又弯腰去按电子锁。
井字符后边的数字还没输全,隔壁隐约传来咔的动静。
何立怔然,忽听见女鬼般幽幽的响:“喂,在这儿。”
眼前的身影突然僵住,像根木头似地杵在原地。
桑雅宁依着门框,双臂抱于胸前,笑眯眯地喊:“何先生,看这里哦。”
何立缓慢地扭过脸,苍白的脸上满是惊恐,嘴唇颤了颤,游丝般的字节滑出唇齿:“你好,桑小姐。”
桑雅宁皱眉:“干嘛一副见了鬼的模样,快把餐给我。”
何立:“......严浩,不是,严先生和你在一起吗。”
桑雅宁看向何立:“嗯。”
何立神情恍然,双目放空,似乎受到极大的惊吓,声音都在抖:“你,你们不会已经同居了?”
桑雅宁缓慢地抬眼望天,指节抵住下颚,若有所思地说:“同居还算不上,顶多是共度良宵吧。”
话落,听见扑通一声。
何立失魂落魄地靠在门边,脊背抵着墙,身体一点点往下滑。
桑雅宁愣住:“你还好吗。”
何立摇晃着脑袋,张开的唇似要吐出回答。
偏不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