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张跃上另一处高枝,啾啾啼鸣地盯着方形的窗户。
桑雅宁环抱起双臂,挑眉瞟了眼聒噪不止的鸟,视线再度轻飘飘地落到前方。
严浩依旧笔挺地站着,肩膀微颓,脑袋稍向左偏,喉结滚了滚,片刻才挤出一个:“......好。”
桑雅宁拉开门。
严浩乖乖地跟在她身后。
桑雅宁:“想喝什么。”
严浩:“都可以。”
桑雅宁从冰箱里拿出两瓶橙汁,想了想,又原封不动地放了回去。
她泡了两杯草莓乌龙,直到水温转凉,才端起瓷杯离开厨房。
“给。”
桑雅宁把茶水递到严浩面前,别扭地转过脸,“家中只有这些,凑合喝吧。”
“谢谢。”
严浩轻声说,却并未伸手去接。
一时陷入沉默,屋内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他们仿佛都找不到合适的契机交流,而同时选择用沉默应对尴尬。 ‘这是想搞什么?在玩木头人的游戏吗。’
桑雅宁的眉头舒展又蹙起,搭在膝盖的手骤然攥拳:“你坐着,我去拿个东西。”
起身的瞬间,身后随及感受到炙热的视线。
她走到哪,那视线就跟到哪,像是360°的激光扫描仪,恨不得把她的后背烤出窟窿。
桑雅宁忍了忍,猛地从衣柜里拽出两件风衣,一股脑地扔给严浩:“哈,这回总算能物归原主了。”
伴随着哗啦一声响,恼人的目光终于消散。
可是周遭依旧十分安静,原先尴尬的气氛没有得到丝毫的缓解。
她挺直腰,像坐在审判席的法官,一言未发地等待严浩开口。
哒,哒,哒......
指尖不停地敲击臂膀,心情于等待中越来越焦躁。
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