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一次也没有在门前逗留。
越是找不到证据,心情就变得愈加焦躁。
紧绷的神经被扯成细线,藕丝般的连接处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疑神疑鬼成为常态,甚至一看见身穿黑衣的男人,就本能地逃跑躲避。
一次,两次......
当桑雅宁第三次被可疑人员靠近时,已是不管不顾地放声大喊:“拜托,请离我些!”
对方愣住,身旁的同伴也投来困惑的视线。
“这人怎么回事?”
“对啊,真是太奇怪了。”
“走走走,千万别惹到麻烦。”
两人边说边离开,没有再理会旁边的瘦弱女人。
桑雅宁低着头,垂在身侧的手止不住颤抖,半晌,喃喃骂了句:“真该死。”
失眠,焦虑,她像是被压到底端的弹簧,如果不加反抗就只能等来灭亡。
桑雅宁冲到1202室的门前,沉默地长久地站立着,始终无法叩响门扉。
她想要与男人对峙,想要揪住对方的衣领,将这个可恨的家伙丢入警察局。
隐形摄像机就藏在胸前的口袋,红光的闪烁象征着设备正在运行。
所有争吵的言辞已烂熟于心,但她唯独缺少能明确定罪的证据。
桑雅宁清楚,烂大街的黑色衣角并不能证明什么,她必须找到更有说服力的东西。 就比如能一条明确揭露罪行的......视频。
通过两周的快跑训练,桑雅宁已经对小区周围的环境十分了解。
哪里要转弯,哪里又是死路。
她即便不看导航,也能在十分钟的时间内来在附近绕四五圈。
1202室的大门依旧紧闭,红棕的门板似乎在嘲笑她的天真。
桑雅宁瞪一眼猫眼,把摄像机别在腰间,故意踩重脚步,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