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呢?
柯越还是柯越,和以前一样狡猾。
她是喝了酒是有点不太清醒,但不至于对柯越的话里有话完全感觉不出来。
这是变着花样试探她呢。 腰坐着难受,秦挽将靠枕垫在腰后,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
柯越余光很难看不见她的动作,不由得心下躁动。
这东西本来是他买给秦挽在车上休息时抱在手里的,但后来两人时不时就爱在车上胡来,作用也就越来越多了。
怕秦挽撞到头,怕腰酸,怕她撑不住磕碰到……
总之,不太单纯。
秦挽倒是没想那么多。
她奔波了一天又久坐,身体实在吃不消,一心想着怎么舒服怎么来。
见柯越似乎看了她一眼,就有样学样回复道:“品味这个东西,应该很难改变。”
音乐合她胃口,人也一样。
或许是音乐刺激着神经,无形的旖旎扩散着。
秦挽担心再往下聊会出事,扯开了话题。
她客客气气道:“柯总平时在车上都放这些歌吗?”
论问话的方式,两人半斤八两。
都喜欢夹杂点别的东西,偏偏又不明着说。
柯越听出了一点略带埋怨的意思,胸腔里那点隐秘的愉悦漫开。
他心底荡起一层涟漪,在无声地沸腾。
一双眼睛上下端详着秦挽,眸光里的笑意更深了。
真吃醋了啊?
柯越含笑
开口:“我的车没接过别人。”
听他解释完后,秦挽心中那点无名火消了一些。
顶着身侧那道若有似无的探寻目光,她不由得浑身一僵。
完了。
她刚刚在说什么啊?
明明早就没有关系了,就算柯越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