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还带着几分哽咽。
柯越抽空瞟了一眼吴开宇,皱着眉若有所思。
吴开宇歇了口气,把麦克风往赵翰飞手里一扔:“下一首《达尔文》,这个是国语,你肯定会唱。”
话筒将他的话收了进去,听见赵翰飞开口,几个玩牌的纷纷抬头。
“这怎么还追着杀?我感觉那小子怪可怜的,给我听得都有点心疼了。”
“谁不知道宇哥和柯总关系好,这是故意给他找场子吧?”
“不应该呀,柯总不至于这么斤斤计较吧?”
“我也感觉不是,你没发现宇哥今天一直唱的伤感情歌吗?” 众人七嘴八舌,但这会吴开宇却安静了。
不知道是不是唱累了,仰着头靠着沙发背休息。
玩牌的几人几乎都是柯越他们的高中校友,多少和吴开宇比较相熟,见他心情不佳就招呼着人一起玩。
吴开宇一走,赵翰飞也
就解放了,跟着凑到牌桌边。
温熙一早就交代过他们别惹事,他们玩牌几乎都是用酒做赌注。
整间包厢里到最后只有柯越和赵翰飞滴酒未沾。
柯越玩牌就没输过,不过也没人敢灌柯越,就算有人敬酒也会被他摆摆手拒绝。
而赵翰飞则是知道他酒量不好怕扫兴一直没下场玩。
秦挽不擅长打牌,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干脆就坐在柯越边上旁观。
看和玩终归是有区别,才看了一会她就昏昏欲睡。
眼看着秦挽不自觉往旁边偏头,柯越立马抬手护住她的脑袋。
他的视线从牌桌上收了回来,凑近到秦挽耳边问道:“困了?我送你回去。”
四周的目光纷纷落在秦挽身上,她不自然地拉开和柯越的距离,摇了摇头:“不用,我打车。”
吴开宇在牌桌上玩嗨了,他理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