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扔在一边,脸色显然不太好看。
明明应该是两个人的对局,但从开球起,就成了柯越一个人的掌控全局。
从柯越接完电话开始,老板就看出来他有点不对劲,但没急着问。
这会感觉柯越比之前冷静了一点才试探:“什么情况?”
柯越心里琢磨着事没吭声,手里拎着外套就朝外走。
经过前台时还顺手拿了罐啤酒,却又在走出几步后返回去换成了可乐。 看他的方向是往天台走,老板感觉他状态不对,心里放心不下也跟着追了过去。
天台一角的隐秘处摆放着一架正在运作的摄像机,镜头聚焦的中心正好是柯越所站的地方,背景刚好能看见整座城市的标志性建筑。
一向无人问津的天台被空运过来的新鲜玫瑰精心装饰了一番看着格外有情调。
老板站在入口处没再往里走。
毕竟这样的场景两个大老爷们站在一起怪诡异的。
隔着一段距离,他靠着身后的墙壁朝柯越喊话:“说说呗,叔给你分析分析。”
柯越闷了一口可乐,目视着远方灯光来回变换的建筑,语气里听不出多余的情绪:“她来不了了。”
“来不了?”老板带着几分不解重复问了一遍。
要知道来不了和不来了区别可大了。
柯越轻“嗯”了一下,点头直言道:“刚刚接电话的是她妈妈。”
这么一说老板就明白了。
毕竟他和秦挽相处了也有四年左右,对她家里的事也还算了解。
他跟着哀叹了一声,既
遗憾柯越的精心筹划白费了,又心疼秦挽不得不受到秦书仪的掌控。
他问了一句:“那你现在怎么办?去找她吗?”
柯越捏了捏可乐罐,说道:“阿姨的状态一直不好,刚才还透露了几分要带秦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