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范围也有限,而且身边总是有专人跟着看顾。
名义上段建明的确行动自由,但要想和别人接触,还需要经过层层报告。
也是因此秦挽长久以来都没见到过他。
聊起正事,桌上三人都收敛了玩笑的神情,气氛逐渐变得沉重。
秦挽只是垂眸看了一下,柯越就乖乖地松开了手。
她说:“再有两个月就开庭了,你今天抽空找我是因为段建明吧?又掌握了
什么消息?”
段航点了点头,也没卖关子:“调查了这么久,案件比我们想象中的更加复杂。”
他拧着眉解释:“我不清楚他给妈留下的文件到底提供了什么信息,但据我所知绝对不止一个罪名,真落实了要判的话至少十年。”
十年,说出口轻而易举,但人的一生也才八九个十年。 段航这话一说完,几个人就完全安静下来。
虽然秦挽心里早就做好了准备,但一想到这个结果还是有点无法接受。
秦挽的眼睫颤动了一下,她屈起手指往回扣。
指尖还没掐到掌心,她的手就被另一只手掌给握住。
属于柯越的体温源源不断传来,秦挽看着柯越安抚的目光,定了定心神。
这回她没让柯越松手。
柯越的指尖轻轻挠着她的掌心,酥麻得有点痒。
秦挽回握住他做乱的手,低声细语道:“他对自己还真狠心,亲手给自己设局,亲手把自己送进去。”
狠到一点后路都不留。
都已经到这一步了,多说无益。
段航叹了口气:“而且最关键的是,我找的辩护律师都被他给拒绝了,这种情况下想要减刑——难上加难。”
如今这种局面也是秦挽预料之中的,她眨了眨眼,轻声说道:“我之前就问过,他说他不需要辩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