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可能性——秦书仪已经准备好了回击的方法。
答案在脑中成型,秦挽再看向秦书仪时表情更加复杂。
柯越那天在车上问她的话再次回响在脑中。
有人检举了申城的高官……
谁是检举人?
检举的对象又会是谁? 往往越是不可能的答案越真实。
几人闷着头不说话的空当,陈姨端来了几杯上好的茶又匆匆离开。
秦挽浅尝了一口,品出了这茶叶是去年柯越送来的。
三个人僵持着谁也没开口,又似乎都在想着什么事。
秦挽的指尖抠弄着沙发,踌躇了一会儿,她还是问出了声:“妈,你和我爸……”
自从知道事情的真相后,这声“爸”秦挽其实有点叫不出口,但已经叫了这么多年,她一时半会儿也改不掉。
几乎是一提起段建明,秦书仪脸上的笑容就压了下去。
她放下茶杯翘起腿,冷声道:“你不是都看见了?”
听秦书仪这么一说,秦挽就明白两人离婚的事已经是板上钉钉。
出了这么大的事,也的确只有这个下场了。
段航自然也听明白了,刚才来的路上秦挽就事先和他通过气,说起了那份离婚协议书。
秦书仪的反应和他所料想的差不多。
事成定局,秦挽心里说不难受是假的,但嘴上也没有说什么。
她转开话题问了一句:“那他今年一个人留在申城过年吗?”
听起来像是一句平平无常的关心,但秦挽也存了打探的心思。
可惜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又被秦书仪三两拨千斤给打了回来。
“怎么?你想见他?”秦书仪说话的时候几乎是盯着秦挽。
那双眼眸里的温情尽数消失,秦挽能看见的只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