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两人已经很久没有和和气气坐下来聊过,秦挽也就没拆穿他的小心思。
她在脑海里面回想了一下,疑惑问:“生日宴那次,不是因为庄正心思不正?”
她可没忘记当初温熙还差点因此跟庄正打起来。
提起那天的事,柯越同样没有好脸色。
他讥讽道:“所以说庄淮阴险,什么好处都想要,还怕脏了自己的手。”
要不是这次庄淮按耐不住又打上了秦挽的主意,柯越根本不会理会他那点下作手段。
这种不择手段的人压根不配当他的对手。
担心秦挽一时半会反应不过来,柯越一句句耐心解释。
“庄正出事后,庄淮成了庄志业的左膀右臂,庄家的产业几乎都是他在打理,庄正就是想混个一官半职都难,甚至要不是之前出现在大众眼前过,只怕别人都不知道庄家有两子。”
“既扳倒了他哥,又在你面前刷了波好感。”
前面秦挽都听得认真,等柯越说完最后一句话,她不赞同地反驳:“我可从来没觉得他是好人,这么处心积虑只会让我更加反感。”
比如用线索威胁她同意好友,要不是为了一个得知真相的可能,别说加好友了,就是想见她一面都难。
“我知道。”柯越勾着唇笑了一下。
一想到那天庄淮亲眼所见的情形,他心情就莫名舒爽。 不过在明知道他和秦挽关系不同寻常的情况下,还妄想打秦挽的主意,未免也太看不起他了。
回秦挽公寓的路柯越再熟悉不过,临近路口,他踩着刹车停了下来。
然后侧过头看向秦挽,接着往下补充。
“这次也一样,你哥既然有胆子做了高斌的担保人,就不会完全不留后路,而且好端端的,高斌干什么非得引火上身?”
秦挽听懂了他的意思,带着几分肯定问道:“所以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