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上来了,但自己总感觉不满意。
她垂头丧气地走在路上,想去四号楼买杯酸奶安抚一下受伤的心灵。
她低着脑袋,在手机上劈里啪啦给爸妈回着一大堆消息。因为没看路,她不小心撞上了个人。
额头有点疼,她忍不住嘶了声,心情更糟糕了。但还是先退开和前面那人说声抱歉。
抬眸的瞬间,她看清了来人。
池一依旧习惯性歪着脑袋看她,他主动打了招呼。想起今天教学楼拉了一排警戒线,边上有立牌写着:考研复试,禁止入内。
他问道:“你今天是不是去复试了,对你来说应该不难吧?”
邝柠:“……” 她脸有点僵,这种时候,哪怕是池一,她也不是很想搭理。
见她不说话,池一有点疑惑,又说:“不是说复试通过率很高,你肯定能过吧。”
这回邝柠胸口更堵了,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就很容易联想过往更为糟糕的事情。当下,她气蹭的一下上来,低喊道:“哎呀,你是不是有病啊,一直问,烦不烦!”
“过不了,过不了,可以了吧!”
“追你又追不到,准备了一年又功亏一篑,现在连个工作实习经验也没有,给你当看笑话行了吧!”
池一愣在原地,他头一次看见这么生气的邝柠。嘴像被堵住了一样,一个安慰的字也说不出来。
他见她烦闷地喘着气,眼眶微红,咬着牙从自己身边越过。
先前那么多次被她说自己态度凶,他都不觉得有什么。但这一回,他好像认为真是自己错了,是自己在她伤心的时候勾起令她难受的事。
他没怎么反思过自己,也没有安慰别人的经验。
第一次见她这样,他也有些郁闷。
回去思考了一晚上,他像是下定了决心。凌晨,他给邝柠发去一条消息:如果我说,我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