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江司衡认真地同她说:“林清鱼,我会努力。”
“努力什么?”
“努力以后带给你的,只会是快乐。”
努力弥补,过往的每一次伤害。
林清鱼笑了笑:“好呀。”
她挪了个舒服的位置,靠在他怀里,自顾说着:“江司衡,你知道吗,其实到后期,我都已经麻木了。”
“什么?”
“那时被你拒绝了太多次,我其实已经放弃挣扎了。纯粹就是一种要跟你不死不休的感觉,看咱俩谁能熬得过谁。你接着拒绝,反正主动权在我这,我什么时候来兴致了,就接着追。”
江司衡握着她的手,“还好你一直都有兴致。”
林清鱼:“……”
她伸手去堵住江司衡的嘴,“住嘴吧,蹬鼻子上脸了啊。”
江司衡笑出声来,他将她的手挪开,又接着道:“不过,主动权确实永远在你这。”
既定的事实就是,他一定会先沦陷。
所以他只能乞求她只看着他,只有这样,他们之间才会有结果。
但这话在林清鱼耳朵里,却成了另一种意思。
“你还好意思说。”
她想起之前每到关键时候,他总会询问自己的意见,问归问,他分明就是带着答案来的。不说到他心里的答案,他就不停。
这还叫主动权在她手上。
她指着江司衡道:“你以后,能不能听一回我的意见。”
江司衡像是真的没听懂,疑惑道:“什么?” 林清鱼别开视线,“就是…我说不准亲我的时候就不亲我,我说不准动我的时候就不动我…你能不能做到?”
她故作很凶的样子。
这回听懂了,也开始思考了。沉寂几秒,他回答:“关键时候,还是需要发挥一点主观能动性。”
林清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