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栗。
那股奇怪的感觉让她抑制不住哼了几声,骨头完全软了下来,没有半点反抗的力气,只能顺由他来。
酒精的作用在此刻发挥到了顶峰。
她的手胡乱地搭在他身上,无意划过那里时,慌忙撤回。
手腕被扣住,铺天盖地的吻袭来。
她再次听见一声:“宝宝?”
主导权完全被掌控。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也在被同化,像是架在火上烤的棉花糖,一碰即化。
从他不留空隙的吮吻中,她犹豫着,艰难挤出两个字:“可以。” 下一秒,身子被抱起。
从侧坐的姿势,变成了面朝着他。
身子在悬空,怕自己摔了,她紧紧环住他的脖子。
他的吻还在继续,从脸颊、到脖子,一路往下蔓延。
她吸着气,不敢睁开眼。
蓦而,后背被放到床上。
昏暗的房间里,只有透进来的月光能让他们看清彼此的脸。
她看见江司衡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盒东西。
超市里头总是放在收银台的边上。她见过多次,再熟悉不过。
只是此刻,在这里看到这个东西,她恢复了几分清醒,问道:“你什么时候…买了这个东西?”
“忘了。”他的吻再次落下。
他并没有骗她,甚至附加了一句更直白的回答:“我只是觉得,日后会用上。”
比如现在。
窗外似乎有人在放烟花。
不在近处,像在远处,那声响一开始微小甚微,只有隔得近才能隐隐听到声音。
第一次,烟花没点着。
他在尝试着探索。
寻找一个好的燃烧点。
经验收集完毕时,重新点火,这回有一发烟花从箱中冲了出去,紧接着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