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老板以前是爵士乐专业的,对架子鼓涉略很深,便很熟捻地同林清鱼多交流了几句。
他这店里还负责教青少年乐器学习,因此有一部分乐器在非卖区内,是专门供人训练用的。
碰到个懂行的,他自然很客气地允许林清鱼使用。
想起自认识江司衡之后,自己也就在公众场合打过两次架子鼓。第一次,因为冷战,他没来;第二次,她下场后就看到江司衡还在后台,虽然是看了,但自己的位置离下场方向远得很,他那个方位应当是看不清的。
于是,她默认江司衡两次都没看过。她撒气道:“江司衡,你都没看过我表演。”
江司衡眉一抬,有些诧异。但想起什么,只是笑了笑,没解释:“那我今天有这个荣幸,成为你最大的观众吗?”
林清鱼很受用这句话,她傲娇地撇过头:“勉强满足你吧。” 因为没有谱子,她随便敲了首自己最熟悉的曲子。
尽兴之时,她下意识抬头去看面前那人,才发觉不知何时他已经拿起手机在对着她拍。
林清鱼镜头意识很强,一瞬间坐得板正,表情也控制了起来。
她能听见江司衡很明显的一声笑,但依旧维持着面上的做作。
一曲结束,她从椅子上下来,第一件事率先去看他拍得怎么样。
江司衡是录的视频,但是角度找的很好,可以说是丝毫没有折损她的美貌了。
她惊讶地感叹了句:“拍这么好看,练过呀?”
江司衡眉眼含笑,很幽默地说:“怕拍得不好,会被取消男朋友的身份。”
出去后。
江司衡牵着她的手,两人走在充满烟火气的街巷。
摸到她手指上的薄茧,他问:“学这个累不累?”
林清鱼没直接回答,反问道:“你平时学习会不会累?”
江司衡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