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哪怕自己的动作再轻，还是把他碰醒了。

江司衡惺忪地睁开眼，掌心反握住她的手腕，声音绵绵的：“睡不着？”

林清鱼声音很小：“嗯，我出去喝个水。”

然而当她端了杯水坐到沙发上后，房间里的那人也走了出来。他自然地坐到沙发上，长臂一伸，将她搂到怀里。

像是睡意还没完全褪去，他半耷着脑袋，埋在林清鱼的颈间。

林清鱼感受到了，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小声道：“你先回去睡吧，我坐会儿就回去。”

江司衡有些固执地不想走：“可是你睡不着。”

他或许没意识到，自己此刻像只树袋鼠一样，挂在了林清鱼身上。

林清鱼没忍住笑了笑：“江司衡，你好粘人啊。”

因为是被迫醒的，他声音带了点儿起床气：“随便你说。”

只要不推开他就行。

林清鱼手指点着他的脑袋：“江司衡，你这样万一睡我身上了，我怎么把你扛回去啊？”

江司衡说：“不会睡着的，我等你喝完水。”

他确实也强忍着睡意，一直等到林清鱼回房间后，才重新合上眼。

林清鱼突然发现，他虽然脾气好，总是有商有量的，但在一些问题上，似乎没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就会一直坚持。

固执的金牛。

后半夜，怕他再次醒来，哪怕自己还不是很困，也强迫自己闭着眼入睡。

*

面试结果是在三天后发来的通知，不出所料地过了。

在林清鱼的幻想里，哪怕是工作，自己也应该是每天朝气蓬勃、充满活力的模样，就像在晋科那样。

然而不到一周，或许这次是来真的了，林清鱼一下被摧残得失去了活人气息。

这玩意简直比读书还磨人。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