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南芝桃也记得,面对祂暗中的软化,她也给出了自己的态度。
她轻轻摩挲了下祂的脸颊:“还疼吗?”
弥尔斯抿了抿唇,数息的纠结和抉择,祂道:“疼,医生来了也治不好。”
金发少爷好像赖上她了,南芝桃没有退却:“我这个医生也治不好吗。”
“庸医,你能开什么药不成。”少爷使出了任性的脾气,南芝桃没生气,望着祂笑,手指轻轻抚摸祂过去的伤处。
弥尔斯轻轻吞咽了下,金曈忽而撇开,又忽地垂眸,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再次开口:“你如果诚心要治……” 浅金的眼睫一颤,闭上了眼睛:“你亲一亲,我就会好受点。”
年轻的蜂王今天也歇在客房。
说是蜂王的身份,但南芝桃保留着人类的习惯,金发少爷也学会了人类的方式,不似当初在水池里的进退两难。
因为人鱼身份,给祂安排的客房里有泳池,南芝桃和祂用人类的方式试了试,直到她满意,人鱼家的少爷开始引诱她到水里去,以祂的脾气,从引诱到催促,不过几句话的功夫。
南芝桃顺了祂的意愿,在陆上的体验对人鱼不是很好,水里才是祂的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