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回去,并不想再多分祂一点注意。
在她的思索中,影子无声蔓延,直到横跨几个台阶,托举住她的影子,才骤然浮现出人形,沦作她的人体沙发,让她坐在祂身上。
南芝桃身体一晃,稳住了,看也没看祂,只道:“要不你还是在这里把我杀了吧。”
“我可舍不得。”男诡的身体冰冷,亲密地和她贴在一起,在骚扰的行径下,祂忽地道,“真奇怪,我都抱着你了,代理监狱长怎么还不出来阻止。”
南芝桃手指微动,确实,那条坏狗有段时间没出现了,可能被什么事情绊住了也不一定。
“可能祂公务繁忙。”她道。
红眼睛的诡咧嘴笑:“一条狗能忙到哪里去,祂天天待在那间办公室里偷懒,虽说代理监狱长的权限很高,但三号监狱有自己的运行逻辑,根本不用监狱长操心。”
祂这么一说,南芝桃想起那些有限的狱警,以及辅助工作的智械,他们只在规定的路线上巡视,对她这个到处溜达爬楼的罪犯视而不见,一点也不担心她跑出去。
甚至这个影子到现在还跟着她。
南芝桃直接问:“监狱长的办公室在哪里。”
影子答:“监狱长的办公室不在这里,你不如问我代理监狱长的办公室在哪里。”
南芝桃多看了祂一眼,黑发后的红眼睛笑眯眯。
“室友不能对室友撒谎不是吗,你不如搬过来,那样我们就又是室友了,你想问我什么都可以。”纪原道。
黑发少女站起来,离开祂的身体,一只脚踩在祂坐着的台阶上,俯视着祂。
影子没有动,接受她的俯视。
“只凭这个,是不够的。”她轻声说道。
南芝桃知道祂想要什么:“如果你也和纪酒一样乖觉,我也可以考虑留下你。”
“那可不行,你不觉得太听话会少掉